
清明.纪念
路上遇见一队小学生,举着红旗,拉着长长的队伍--忽然想起今日清明,而学生们去烈士山给逝去的战士扫墓。记得自小学起,每年清明,学校组织学生去扫墓;看来,很多学校还保持这样的习惯。而家人也会给亡故的先祖扫墓。
关于清明节的来临,有个动人的故事:
相传春秋战国时代,有一次,逃亡的重耳饿晕了过去。介子推为了救重耳,从自己腿上割下了一块肉,用火烤熟了就送给重耳吃。十九年后,重耳回国做了君主,就是著名春秋五霸之一晋文公。
晋文公执政后,差人去请介子推不来。晋文公只好亲去请。可是,当晋文公来到介子推家时,只见大门紧闭。介子推不愿见他,已经背着老母躲进了绵山(今山西介休县东南)。晋文公便让他的御林军上绵山搜索,没有找到。于是,有人出了个主意说,不如放火烧山,三面点火,留下一方,大火起时介子推会自己走出来的。晋文公乃下令举火烧山,孰料大火烧了三天三夜,大火熄灭后,终究不见介子推出来。上山一看,介子推母子俩抱着一棵烧焦的大柳树已经死了。
为了纪念介子推,下令把放火烧山的这一天定为寒食节,晓谕全国,每年这天禁忌烟火,只吃寒食。
而以后,人们变把清明这一天来祭祀那些逝去的人们。
而关于死亡,医学的解释是停止了心跳与呼吸。毛泽东则另有种解释:所谓的死亡是精神与肉体的分离。如果一个人死了后,不再被人记起,那么他(她)真的死了。
而死后能被人记起的方式亦各有不同,也或流芳百世;也或遗臭万年;也或被作为奇人滑稽怪诞所记;也或在祖宗流传的家谱被后辈儿女子孙所记载。
如商纣王、希特勒、斯大林般恶魔,生时做恶多端,荼毒生灵,压抑扭曲人性,即便死后阴影亦不散,屡屡遭人咒骂。山林野兽中凶猛如鄂鱼狮虎狼等,出于生存的本能,以其它动物为食,讥饿状况下所猎亦不过果腹而已,已待饱腹,便卧地休息,不再贪婪。而人一但借助武力借助财力或借助权势行起恶来,贪婪起来,大肆抢杀掠夺,横征暴揽,甚至禁止他人思想,手段无所不用其极,其恶则是百兽远不能比拟;而终其百年之后或不得善终,则遗臭万年不足释其恶。
而另一种引导人们走向文明,拯救人性的行为则是值得人们由衷的记忆,流芳百世或永久。
当华盛顿建立民主制度;联合国通过《世界人权宣言》,使我们每个人都被以人的方式对待,即便是俘虏,即便是敌人也以人性化人道的方式处之待之,而不是种族主义的仇恨宣泄口,政客阴谋家手里的一枚棋子。
孙中山开启的三民主义,民生民主民权,使几千年被“率土之滨,莫非王土;率土之民,莫非王臣”的思想浸泡了的人民体验到了从来没有过的人的尊严。可惜先生未就遗愿,抱憾逝去。
而戊戌六君子谭嗣同、林旭、
杨深秀、刘光第、康广仁、杨锐在北京遇害。秋谨女士,林昭,
王志新亦为了自由,为了民主被惨遭杀害。我们同样该纪念他们。
如果一村之民对一村之长逆来顺受;如果一县之民对一县之长言听计从;如果一省之民对一省之长无所约束;如果一国之民对国家主席无可奈何;如果感谢上帝垂青最高统治是华盛顿是周文王那百姓福矣;若不幸遇上了希特勒斯大林又为之奈何?
只有当人性的人道的民主的法制的准则成为普世准则,才是值得我们庆幸的时候。量变引起质变,纪念那些为人类文明做出努力的人们,亦尽点微薄之力。
(起初,他们逮捕工会会员,我因为不是工会会员,所以没有抗议。 再后他们逮捕天主教徒,我因为不是天主教徒,所以没有抗议。 最后他们逮捕我,这时已经没有剩下几个人起来抗议了。
--- 德国基督教牧师、神学家、反纳粹人士尼默勒(Martin Niemo ller).

